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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举目向山:诗篇121与122
开篇
在十五首上行之歌——即升阶圣咏——中,朝圣者一步一步攀登耶路撒冷,而东方教会也与他一同攀登,因为这些是每日日课的圣咏,唱诵时灵魂正走向天主的居所。第一对圣咏为我们呈现整个攀登过程。诗篇121将目光从危险的平原举向群山——并越过群山举向主本身,'以色列的守护者',祂'必不打盹,也不睡觉'。圣亚他那修简明地称其为感恩圣咏;教父们在其不眠的守护者中听见主耶稣的天主性,祂曾在坟墓中安眠,然而其永不沉睡的天主性仍守护着祂的子民,并且'必保佑你出你入'——灵魂从这世界牢狱的出发及其进入安息乐园的喜乐入口。诗篇122终于抵达城门:'人对我说,我们往耶和华的殿去,我就欢喜。'东方教会将那殿理解为并非石头建筑,而是天上的耶路撒冷,即教会——'耶路撒冷……如一座城,连接整齐',那非人手所造之城,基督是向世界四方每一支派敞开的唯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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诵读
将两首圣咏视为一次朝圣之旅。诗篇121以问题及其答案开始:'我要向山举目。我的帮助从何而来?我的帮助从造天地的耶和华而来。'朝圣者审视通往家园的高山隘口,寻求援助,却被告知他的帮助不在群山,而在其创造主。然后四次提及守护:'祂必不叫你的脚摇动;保护你的必不打盹。看哪,保护以色列的必不打盹,也不睡觉。''保护你的是耶和华;耶和华在你右边荫庇你。白日太阳必不伤你,夜间月亮必不害你。''耶和华要保护你,免受一切的害;祂要保护你的性命。'以及封印:'耶和华要保护你出你入,从今时直到永远。'然后诗篇122爆发出喜乐:'人对我说,我们往耶和华的殿去,我就欢喜。我们的脚站在你的门内,耶路撒冷啊。'它祝福平安之城:'你们要为耶路撒冷求平安。爱你的人必然兴旺。愿平安在你的城内,愿丰盛在你的宫内。'并以自我奉献的爱结束:'因我弟兄和同伴的缘故,我要说,愿平安在你中间。因耶和华我们神殿的缘故,我要为你求好。'
学习
研读
当诗篇121应许'耶和华要保护你,免受一切的害'时,圣希拉略不容我们将此言贬低为免除肉身伤害的符咒——否则我们便无法读到亚伯被杀、约伯受苦、彼得缺乏银金行善。主真正抵挡的邪恶是恶者对灵魂的掠夺。希拉略讲述那仇敌如何行事,以及忠信的灵魂如何被保守,使
恶者的蛀虫不得腐蚀它,盗贼不得潜入它,豺狼不得撕裂它。这些野兽并非肉身,而是诱惑——希拉略精确地命名其伎俩,恶者用尽一切工具
以罪吞噬灵魂,以谄媚潜入,以诱惑撕裂,以野心突袭。我们当寻求保守脱离的,正是此类邪恶——而非贫穷或痛苦;因此主一次又一次保守殉道者的灵魂安全,同时任由其肉身成为酷刑者的猎物。然后诗篇122将我们提升至那些被保守的灵魂正攀登之城的门前。真福奥古斯丁权衡异教世界的城邦观念与真城,忆及古老定义——城邦乃
一群人依照共同法典和谐共处并互利而居——并宣称没有任何地上的都城,甚至罗马,都从未真正符合此定义。唯有天上的耶路撒冷符合,'非人手所造、永存于诸天的城',其唯一律法是爱,其唯一君王是基督。
思考
默想
为何东方教会在夜间日课中吟唱这些朝圣圣咏,而不眠的守护者对我们的安息有何意义?教父们指向诗篇121的核心:'看哪,保护以色列的必不打盹,也不睡觉。'天主并非因疲乏而打盹,也非因需要夜间安息而睡觉;下一句已隐约指向复活,因为以色列真正的守护者主耶稣确实在坟墓中安眠——但祂并未继续安眠。祂复活了,在复活的清晨醒来,'死不再作祂的主';即使祂的人性短暂安眠时,永不沉睡的天主性仍守护以色列。这就是灵魂可以无惧躺下的原因:那看顾它的已征服唯一能伤害它的安眠。而诗篇122的欢迎——'我们往耶和华的殿去'——在东方教会的聆听中,是教会本身的欢迎。圣格列高利·纳齐安述说其父长久为异教徒,抵挡其基督徒妻子的祈祷,直到一夜梦见自己诵念此节,醒来便渴望信仰,不久便接受了信仰。于是这朝圣之歌成为归化之门。我们当如何攀登?一位圣人回答:靠爱德的双足——爱天主与爱近人——因为单凭手或心都不足以完成此朝圣。我们攀登之城'连接整齐',由活石建成,其门昼夜敞开,因为基督本身就是唯一门,那里欢迎世界四方的每一支派。
回应
这两首圣咏首先教导你,当道路艰难时当举目何处。朝圣者并不假装群山渺小;他诚实地审视它们,然后将目光越过它们举起:'我的帮助从造天地的耶和华而来。'当你自己的隘口看似无法逾越时,不要定睛于障碍或次等的帮助者——圣人、天使、世上的强者——仿佛帮助止于彼处。举目向群山之上的群山本身,唯有从祂而来之光照耀每一较低的峰顶。不要以你的舒适衡量主的保守:祂保守灵魂,而非钱囊,祂驱逐的蛀虫、盗贼、豺狼乃是要吞噬灵魂的诱惑。其次,这些圣咏教导你渴慕天主的居所。当被召往那里时要欢喜;让你的脚站在其门内;为那城的平安祈祷并寻求其益处,'因我弟兄和同伴的缘故',因为它的平安就是你的平安。不眠的守护者看顾你从这世界的出去和你进入安息乐园的进来。那么无惧躺下吧——祂既不打盹也不睡觉——并如你的守护者复活般起来。
祷告
祈祷
上主我们的天主,以色列的守护者,祢既不打盹也不睡觉:当我们举目观看今生高峻艰难的隘口时,求祢教导我们越过一切障碍举目向祢,独有祢是我们的帮助,祢造了天地。求祢作我们右手的荫庇,使白日太阳不伤我们,夜间月亮不害我们;保守我们的灵魂脱离一切邪恶,脱离要以罪吞噬它、以诱惑撕裂它的蛀虫、盗贼与豺狼;并保守我们从这世界的出去和进入安息乐园的进来。使我们欢喜进入祢的居所,将我们的脚置于那耶路撒冷的门内,它如一座城连接整齐,非人手所造之城,其唯一律法是爱,其唯一君王是祢。求祢赐我们靠爱德的双足——爱祢并爱近人——行走至彼,并为弟兄们的缘故寻求祢之城的平安。因为祢曾在坟墓中安眠,却未继续安眠,而是如不落的太阳般复起;我们将荣耀归于祢,与祢无始之父及祢至圣赐生命之神,及今及永远,世世无穷。阿们。
来源与验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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