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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里面创造清洁的心:诗篇51和52
开篇
我们现在来到众诗篇中的诗篇。尼尔称第五十一篇为忏悔诗篇中至大的一篇——除主自己的祷文外,教会重复此篇最频繁,十三世纪以来置于每位忏悔者唇上,并在每时辰吟唱。此即《求主怜悯》:‘上帝啊,求你按你的慈爱怜恤我……上帝啊,求你为我造清洁的心,使我里面重新有正直的灵。’基督东方教会视其为悔改之声,教父们不仅视其为大卫犯罪后的认罪,也视其为每位堕落灵魂学习复兴的学校。传统甚至让大卫的罪成为预表:教父们在谋杀之王转为悔改者中,听见基督的隐约形象——无罪,却为子民的罪受审。邻近的第五十二篇,则将破碎痛悔的心与对立面并置——那‘在罪孽上自夸’的暴君,那‘如利刃’的谗谤舌头。二者展示两条道路:悔改者呼求清洁的心,以及那倚靠财货众多、终被拔出活人之地的高傲者。轻踏此地;教父们视之为圣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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缓慢祈祷诗篇51,如教会所祈祷。它以三重求怜悯的呼求开篇:‘上帝啊,求你按你的慈爱怜恤我,按你丰盛的慈悲涂抹我的过犯。求你将我的罪孽洗除净尽,并洁除我的罪。’继而毫无推诿地认罪——‘因为我知道我的过犯,我的罪常在我面前。我向你犯罪,惟独得罪了你’——并深入根源:‘我是在罪孽里生的,在我母亲怀胎的时候就有了罪。’悔改者首先祈求的不是安慰,而是洁净:‘求你用牛膝草洁净我,我就干净;求你洗涤我,我就比雪更白。’然后是核心祈求,整部诗篇的心脏:‘上帝啊,求你为我造清洁的心,使我里面重新有正直的灵。不要丢弃我,使我离开你的面;不要从我收回你的圣灵。’它上升至赞美与使命——‘我就把你的道指教有罪的人,罪人必归顺你’——并至上帝不藐视的祭:‘上帝所要的祭,就是忧伤的灵;上帝啊,忧伤痛悔的心,你必不轻看。’然后转向诗篇52,听其警戒:‘勇士啊,你为何以作恶自夸……上帝也要永远除灭你……至于我,就像上帝殿中的青橄榄树;我永永远远倚靠上帝的慈爱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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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读
教父们从首字起就守护此诗篇为真悔改之声。圣耶柔米定下基调:
这第五十篇回荡着悔改者的声音;显示陷入罪中者如何借认罪重新向善兴起。诗篇不淡化创伤;它命名创伤,以便得医治。当悔改者读到‘求你使我得听欢喜快乐的话,使你所压伤的骨头可以踊跃’时,东方教会听见两位亚当的奥秘。圣亚历山大的克雷芒将压伤谦卑的骨头解读为灵魂借悔改受操练,而非被绝望压碎,并将首人的堕落与第二人的顺服相连:
在第一和第二亚当身上,情形至此相同。在亚当,骨头因丧失而谦卑;在基督,骨头谦卑以便被数点并兴起。因此悔改者压伤的骨头并非其终局——它们是复活的根基。当大卫起誓‘我就把你的道指教有罪的人,罪人必归顺你’时,圣格列高利惊叹恩典的丰盛:
这是何等的罪得赦免,不仅释放悔改者,也使奴仆悔改。看何等的智慧,将蛇的毒计反转于它——从堕落的毒液中汲取救赎的良药。蒙赦的悔改者成为悔改的教师;伤口成为他人医治的泉源。
思考
默想
诗篇结束于大卫的私人平安之外的赞美:‘主啊,求你使我的嘴唇张开,我的口便传扬赞美你的话。’真福奥古斯丁将此赞美展开为恩典从始至终的全部故事:
你的赞美,因我被造;你的赞美,因我犯罪却未被离弃;你的赞美,因我蒙劝勉认罪;最后,因我得救助,我已蒙洁净。每一步——创造、宽容、呼召认罪、洁净——本身都是赞美的缘由,因此蒙救赎者的全部生命成为一首颂歌。诗篇教导上帝所要的不是公牛的烟,而是破碎之心的献祭:‘上帝所要的祭,就是忧伤的灵;上帝啊,忧伤痛悔的心,你必不轻看。’上帝不轻看的尊荣,圣耶柔米教导说,是全然献给他的身体当得的尊荣。论及殉道者的肉身,他说:
我在殉道者的肉身上尊崇为基督之名所受的伤痕——因认罪而圣化的灰烬,那教导他不惧怕为主而死的身体。痛悔的心与献上的身体是一祭。然后听诗篇52对自夸暴君的安静回应:当高傲者被拔出活人之地时,悔改者说,‘我就像上帝殿中的青橄榄树’。破碎的心是青翠生长之物;作恶的自夸必枯萎。
回应
此诗篇不容你将罪保持在舒适的距离。它要求你做高傲者不能做的一事——毫无推诿地说,‘我知道我的过犯,我的罪常在我面前;惟独得罪了你。’在护理伤口时,不要羞于绷带。带来全部——不仅重大跌倒,也包括‘世人视为微小的过犯’——并与大卫一同,首先祈求的不是安慰,而是洁净:‘求你洗涤我,我就比雪更白。’然后祈求那诗篇核心的恩赐,也是旧约中圣灵教义的最初微光:‘上帝啊,求你为我造清洁的心,使我里面重新有正直的灵;不要从我收回你的圣灵。’信靠你压伤的骨头并非你的终局,而是基督兴起你的根基,如同他兴起自己。不要将你的医治独自保留:蒙赦的悔改者成为悔改的教师——‘我就把你的道指教有罪的人’。拒绝暴君的自夸,以为作恶与财货使人刚强;选择成为上帝殿中的青橄榄树,其唯一力量是上帝永永远远的慈爱。
祷告
祈祷
上帝啊,求你按你的慈爱怜恤我们,按你丰盛的慈悲涂抹我们的过犯。我们承认我们的过犯,我们的罪常在我们面前;惟独得罪了你,在你眼前行了恶。求你将我们的罪孽洗除净尽,并洁除我们的罪;洁净我们,我们就干净;洗涤我们,我们就比雪更白。在我们里面造清洁的心,上帝啊,使我们里面重新有正直的灵;不要丢弃我们,使我们离开你的面;不要从我们收回你的圣灵。使你所压伤的骨头可以踊跃;兴起我们在第二亚当里,他担当我们的屈辱,并为我们的称义而复活。张开我们的嘴唇,使我们的口传扬赞美你的话——因我们被造而赞美,因我们犯罪却未被离弃而赞美,因我们蒙召认罪而赞美,因我们蒙洁净而赞美。悦纳你不轻看的唯一祭物,一颗破碎痛悔的心;使我们成为你殿中的青橄榄树,单单倚靠你的慈爱。愿荣耀、尊贵、敬拜归于你,这除去我们过犯的父,与你独生子我们救恩的上帝,以及你圣洁、自由、赐生命的圣灵,我们借着他得以坚立,从今时直到永远,世世代代。阿们。
来源与验证
此处的引文摘自公有领域版本,每处均经机械验证为源文本的精确子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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