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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哪,我是卑贱的:手放在嘴上
开篇
上主的质问并未止息,反而愈发深入。借着创造的宏大景象,天主引领约伯——野山羊与母鹿、难以驯服的野牛、不能飞翔的鸵鸟、嘲笑恐惧的战马、奉命高飞的鹰——每一次转折都指向同一意义:'你能吗?你知道吗?你在那里吗?'这些是人无法驯服或理解的受造物;那么人又怎能与它们的造主争辩呢?于是话语达到转折点:'看哪,我是卑贱的,我用什么回答你呢?我要用手捂住我的口。'圣格列高利大圣将此解读为旋风目的的实现。约伯在受苦前是义人,受苦后更加义人;他所缺的并非德行,而是看见自己在天主面前的渺小。灵魂越接近真光,对话者教导说,就越清楚看见自己的丑陋——而这清晰、谦卑的看见,正是天主一直以来所赐的恩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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诵读
诵读约伯记第三十九至四十章——上主列举祂独自供养并统辖的野兽:岩石中的山羊、从捆绑中释放的野驴、不服侍人的独角兽、被撇在地上的鸵鸟、披雷衣、嘲笑恐惧的马、凭祂智慧飞翔筑巢的鹰隼。然后天主提出指控:'与全能者争辩的,岂能教训祂?责备天主的,让他回答吧。'而曾渴望发言的约伯只能降服:'看哪,我是卑贱的,我用什么回答你呢?我要用手捂住我的口。我已经说过一次;但我不再回答:是的,两次;但我不再继续。'那位在言辞上胜过朋友的人,终于被天主的话语所胜过。
学习
研读
为何如此义人必须被降至如此卑微?圣格列高利在其中发现属灵生命的法则:亲近天主所孕育的,不是自满,而是对自己罪过的更敏锐洞察。
圣洁的人在德行的尊位上与天主一同前进得越高,他们就越准确地发现自己不配;因为当他们接近光明时,他们就发现自己身上先前未曾注意的事。真光在灵魂中做双重工作:
因为每个人当被真光的触摸照亮时,就被显明给自己;借着同一方式,他学会什么是义,也被教导看见什么是罪。这正是约伯的情形。他曾用辩论战胜世人,但在内在的声音面前他沉默了——
当被天主对他说话更高地教导认识自己时,他保持沉默。旋风成就了任何损失都无法做到的事:它让一位无瑕疵的人看见他尚未看见的一件事——在天主之光中的自己。
思考
默想
'我要用手捂住我的口。'圣格列高利在放下的手中听见的不只是沉默,而是整个生命的操练:
因此将手放在嘴上,就是借着善生活的德行来遮盖不谨慎言语的过失。手是工作,口是言语;圣人用行为的重量遮盖舌头的失误。而第三十九章的野兽也带着自己安静的福音。无人能制伏的野兽是今世骄傲的权势——圣格列高利惊叹,那连它们都无法抗拒的天主,最终使它们屈服,不是借着辩论的力量,而是借着祂在肉身中谦卑的奇迹。
对人来说不可能的事,对天主却不困难,祂击碎今世顽固的权势,不是借着言语,而是借着奇迹。那位能制伏利维坦和野牛的天主,也制伏骄傲的心——并温柔地制伏约伯的心,只是让他看见真理。
回应
衡量你的属灵进展,不是看你感觉多么义,而是看你多么清楚看见自己在天主面前的贫乏。圣格列高利的考验是确切的:灵魂越圣洁,'他们就越准确地发现自己不配',因为越接近真光,阴影就越明显。若亲近天主使你对自己印象更深,你尚未真正亲近。然后将你的手放在嘴上——让圣格列高利为你定义这个动作:用'善生活的德行'遮盖'不谨慎言语的过失',好使你的行为为你的言语作答。并从野兽那里得着鼓励:那些人力无法折断的骄傲权势,天主借着自己的谦卑使它们屈服——'不是借着言语,而是借着奇迹。'若祂能制伏利维坦,祂也能制伏你里面的顽固。停止争辩。在祂面前静默,让那曾使约伯谦卑的温柔真光,使你最终真正认识自己。
祷告
祈祷
上主啊,祢从风暴中质问我,在祢面前野兽无法驯服,地上的骄傲权势都被屈服:求祢使我如此亲近祢的真光,使我最终看见自己本来的样子,并与蒙福的约伯一同承认:'看哪,我是卑贱的。'除去我对自己德行的每一种意识;让祢圣洁的亲近教导我什么是义,以及我里面什么是罪。将祢的手放在我的嘴上,使我用善行的生活遮盖急躁言语的过失,并在祢面前静默,在我曾急于发言之处。祢击碎今世顽固权势不是借着言语而是借着奇迹,求祢击碎我自己心中的骄傲,并温柔地将我驯服归向祢。愿荣耀归于祢,全能且全怜悯的天主,与父及圣神,同现在,永远,直到世世代代。阿们。
来源与验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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