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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为王,地可欢喜:诗篇97和98
开篇
这两篇诗篇属于伟大的君王圣咏群——诗篇93至100——它们反复宣扬主为王。东方基督教会从未将它们仅仅视为被掳归回后古代神权政治的纪念。凯撒利亚的优西比乌称第九十七篇为基督王国的圣咏,甚至展望祂的再来;亚他那修圣人称它为劝勉与在主内欢庆的诗篇。因此,教父们在“主为王,地可因此欢喜”的话语下,听见了复活基督登基的宣告,祂的统治从灵魂仇敌的颈上折断“仇敌的轭”,而整个世界的面貌——不只是犹太——都被召唤来观看祂的荣耀。诗篇98是《欢唱》,那伟大的“新歌”:教父们说新,是因为天主所行的奇妙之事非同寻常,不再是淹没一支人类军队在红海,而是击溃空中掌权者的首领,并以祂固有的能力使自己从死中复活。两篇诗篇,一项宣告:君王已登基,大地受命欢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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诵读
先缓慢诵读诗篇97。“主为王,地可因此欢喜:众海岛也可因此欢喜。云雾围绕祂,公义与审判是祂宝座的根基。”有火在祂前头发出;祂的闪电照亮世界;“诸山在主面前如蜡熔化。”于是诸天宣扬祂的公义,万民看见祂的荣耀,因此“愿一切敬拜雕像的人都蒙羞”——因为“万神都当敬拜祂”。熙雍听见就欢喜;主“远超地上一切”。它以命令与应许结束:“你们爱主的人,务要恨恶邪恶……有光为义人升起,有欢乐为心地正直的人而发。”然后转向诗篇98,即《欢唱》:“要向主唱新歌,因为祂行了奇妙的事。祂用右手和圣臂,为自己取得了胜利。”主已在异民眼前宣告祂的救恩,“地的四极都看见了我们天主的救恩。”让海洋喧嚷,江河拍掌,群山一同欢呼——“因为祂来要审判大地。祂要以公义审判世界,以正直审判万民。”
学习
研读
当诗篇97呼喊“愿一切敬拜雕像的人都蒙羞”时,教父们在自己眼前看见了古代异教的崩溃。真福奥古斯丁在这一崩溃尚在活生生的记忆中写作时,将此节化为一个问题,其答案正是复活基督的荣耀:
为何敬拜雕像的人都蒙羞?因为众民都看见了他的荣耀。他将死去的偶像与活的主相对照:
那些石头是死的,我们却找到了活石。这不是对一个民族的凯旋,而是整个世界从雕刻的石头转向活石的单纯告白:
如今众民都承认基督的荣耀,敬拜石头的人都羞愧。因此,对奥古斯丁而言,被遗弃的圣殿与拥挤的教堂,正是诗篇97的明证。东方教会也在第九十八篇中读到同样的登基:“新歌”首先庆祝希腊教父们所指出的,主以祂与人性结合的神性之力使自己从死中复活——祂曾说:“我有权柄舍去我的生命,也有权柄取回。”诗篇98的奇妙在于复活,不是由人手或天使的手,而是由天主的右手,即独生子所完成。
思考
默想
两篇诗篇都以君王的来临转向我们结束——教父们绝不让审判听起来像绝望。诗篇98结束于:“祂来要审判大地……祂要以公义审判世界。”真福奥古斯丁在此听见希望与敬畏同样的话语,并以惊人的温柔加以强调:主故意延迟祂的来临,免得必须定我们的罪。“祂的来临,”奥古斯丁说,对每颗心并不相同——
祂的来临对刚硬的人是严厉的,对爱慕的人是温柔的。因此,祈祷“愿祢的国来临”的基督徒必须谨慎,使自己成为那来临对其温柔的心:
要改正,使你的祈祷不至于反对你自己。这些君王诗篇的全部劝诫就在这一行字里。群山在祂面前如蜡熔化——而一位教父提醒我们,蜡熔化或被毁灭,或变得柔软顺服,以接受祂肖像的印记。这熔化将如何,在很大程度上交在我们手中。君王已登基;诗篇留给我们的唯一问题是,祂的来临是否发现我们刚硬或爱慕。
回应
这两篇诗篇要求你欢喜——并要改正。它们以喜乐开始:“主为王,地可因此欢喜。”若主真正为王,那么任何世上权势所威胁的灾祸都不能摇动由革鲁宾所承载的宝座,那信赖比一切患难更伟大的君王的灵魂,即使在波涛汹涌的海中也能欢喜,如同岛屿抵挡拍打它的巨浪。因此,让这宣告使你坚定:无论你的生命周围如何狂怒,主为王。但诗篇97不会让喜乐独自存在;它加上一项爱的考验——“你们爱主的人,务要恨恶邪恶。”对天主真实的爱不仅是避免邪恶,而是恨恶它,将神圣的愤怒转向自己的罪,以及任何羞辱天主的事。诗篇98将君王的来临摆在你面前:祂在怜悯中延迟,好让你改正。因此,不要以“愿祢的国来临”来反对自己。在祂的恩宠下像蜡在印章下一样软化;成为那来临对其温柔的爱慕之心;并唱新歌——因为祂行了奇妙的事,我们天主的救恩甚至临到了你,这地极之一。
祷告
祈祷
基督我们的天主,君王登基于革鲁宾之上,群山在祢面前如蜡熔化,诸天宣扬祢的公义:祢行了奇妙的事,因为祢用自己的右手和圣臂为自己取得了胜利,以祢与我们肉身结合的神性之力从死中复活。我们曾敬拜自己双手之工的人,已看见祢的荣耀,并在祢内找到了活石;不要抛弃我们,而要将我们聚集到祢的圣教会中。教导我们真实地爱祢,恨恶邪恶,将我们的愤怒转向自己的罪,绝不转向弟兄。在祢恩宠的温暖中融化我们心的刚硬,使我们能接受祢肖像的印记,成为有光为他们升起的心地正直的人。当祢以公义来审判大地时,发现我们是爱慕的而不是刚硬的,使祢的来临对我们温柔,使我们的祈祷“愿祢的国来临”不至于反对我们自己。因为祢是显示给地极众人的天主救恩;我们将荣耀归于祢,与祢无始的父和祢至圣赐生命的圣神,同现在,永永远远,世世无穷。阿们。
来源与验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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