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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赐予,主又取去
开篇
约伯记开篇描述一位「完全正直、敬畏天主、远离恶事」的人——随后在一天之内,他被剥夺了子女、牲畜与健康,直到坐在粪堆上用瓦片刮拭疮疡。东方教会长久以来透过圣额我略大教宗(对话者)的眼光阅读此苦难,其预圣化礼仪在东正教四旬期中吟唱。在其《约伯道德论》中,圣额我略将这位无辜受苦者视为基督本身的预像——「祂诚然担当了我们的忧患」——以及被试探者「从脚掌到头顶」骚扰的忍耐教会。约伯并非 仅仅忍耐 的案例研究;他乃是摆在我们面前的角力者,使我们学习当一切被夺去时,灵魂如何持守天主。
阅读
阅读约伯记第一至二章——乌兹地的人,完全正直、敬畏天主,拥有众多子女与财富,早起为子女祝圣;天主的众子侍立在主前,撒殚也在其中;控告者的赌注,「约伯岂是无故敬畏天主?」;四位毁灭的使者相继而来——撒贝人、天主的火、加色丁人、狂风;约伯撕裂外袍,俯伏在地,朝拜说:「主赐予,主又取去;愿主的名受赞美。」随后第二次试炼——可憎的疮疡、粪堆、妻子苦涩的劝告,以及约伯的回答:「我们岂可从天主手中接受善事,而不接受灾祸?」
学习
研读
为何约伯的福乐首先设定在「乌兹地」,一个外邦国家?因为圣额我略说,美德在恶人中间最为闪耀:
与善人同处而为善,并非极大称赞;与恶人同处而为善,方为称赞。他一切正直的基础是敬畏天主,圣额我略以简明方式定义:
敬畏天主即永不忽略任何当行之善事。随后是全书核心——被剥夺之人的告白。圣额我略不让我们视之为「单纯的」 辞职;他在其中听见深刻的恩赐神学。约伯不说魔鬼夺去他的财物,而是主:
祂仅召回属于自己的,并未取去属于我们的。我们所持有一切皆是债权人所借,无固定偿还期限;若以被抢夺般悲伤,即是忘记我们仅曾被借予。在将痛苦转为赞美时,约伯击伤控告者:
以其谦逊击倒骄傲的仇敌,以其忍耐制伏残忍者。
思考
默想
圣额我略注意到约伯忍耐的隐秘艺术:他藉回忆尚未拥有任何可失去之物时,稳固自己。
在失去所有之安慰中,回忆那些我们尚未拥有所失之物的时光,乃是极大安慰。赤身而来,赤身而去。第二次攻击使约伯到粪堆上,在此圣额我略揭示圣人苦难的最深奥秘——为何天主似乎遗弃祂最爱的人。答案是逆转:
祂在外面将他们抛至可鄙之物水平,因为祂在里面引领他们至不可理解之物的高峰。粪堆本身即是十字架,破碎的瓦器被刮拭,使其下的灵魂得以完整。即使撒殚攻击,约伯从未真正被放开:
在其最内在的灵魂中,他被救助者的手紧紧握住。他同时在魔鬼手中与天主手中——被交付,却被隐藏;外面被遗弃,里面却被扶持。
回应
当损失来临——它必会来临——聆听你给它的声音。你是否说「主赐予,魔鬼取去」,对上天怀怨?或能与约伯一同说,主人仅召回始终属于祂的?你所珍视的一切皆是无固定期限的借贷;赐予者可随时索回,并非因此而不义。当天主似乎将你抛至可鄙之物水平时,领受圣额我略的话语:祂可能在里面引领你至不可理解之物的高峰——粪堆比绝望更接近十字架。悲伤,如约伯悲伤;他撕裂外袍,并非无动于衷。但即使在痛苦中跌倒,也俯伏朝拜,你将如他一般发现,没有仇敌能将你从救助者的手中夺去。将你的痛苦转为赞美,你已向那伤害你者掷回长矛。
祷告
祈祷
上主,生命之主宰,祢赐予我一切所有,亦可随时召回:求祢教导我在损失之日如在丰足之日,赞美祢的名,永不愚妄地责怪祢。当祢将我抛至可鄙之物水平时,引领我在里面至不可理解之物的高峰,使我知道即使在那里,我仍被救助者的手紧紧握住。赐予我敬畏天主之心,不忽略任何善事,以及圣约伯的忍耐,使我藉谦逊制伏仇敌的骄傲,并藉每一次伤痛更接近祢的十字架。因为祢是仰望祢者之力量,基督我们的天主,我们向祢献上荣耀,与祢自永世之父及祢至圣之神,同今并永远,及世世无穷。阿们。
来源与验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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