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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事都有定期:度量、时节与灵魂的石头
开篇
'凡事都有定期,天下万物都有定时。'传道书以这些话从谴责虚空转向教导人如何切实生活,圣额我略·尼撒称此段为人生进步的一种技艺与方法。整段对立事物的目录——生有时、死有时,栽种有时、拔出有时,哭有时、笑有时,静默有时、说话有时——尼撒解读为美的两个准则:适当的度量与适当的时节。他说,美德本身就是一种度量:勇气立于怯懦与鲁莽之间;不合时节的收成,无论过早或过晚,都会失去益处,正如从未收成一样。但尼撒不止于道德平衡,他将每一对提升至灵修生活。'生有时、死有时'成为灵魂合宜的属灵诞生,使自己成为天主的子女,以及保禄每日向罪而死。'抛掷石头有时、收集石头有时'成为圣经的圣石,我们向仇敌投掷,又重新收集于灵魂怀中,使投掷既击杀仇敌,又从不离手。'静默有时'成为在超越一切言语之事前的敬畏静默。(尼撒论传道书的讲道仅至传道书3:13;故今日读经为传道书3:1–13,本课尊重此界限——教父引领我们至此而止。)
阅读
阅读传道书3:1–13——'凡事都有定期,天下万物都有定时:生有时、死有时,栽种有时、拔出所栽种的有时,杀戮有时、医治有时,拆毁有时、建造有时,哭有时、笑有时,哀恸有时、跳舞有时,抛掷石头有时、收集石头有时,拥抱有时、避免拥抱有时,得有时、失有时,保守有时、舍弃有时,撕裂有时、缝补有时,静默有时、说话有时,爱有时、恨有时,战争有时、和平有时。在劳碌的事上操劳的人有何益处呢?……我知道人一生最好莫如快乐行善。人人吃喝,在一切劳碌中享福,这也是天主的恩赐。'(圣额我略·尼撒论传道书的讲道至传道书3:13;其后经文不在其阐释之内。)
学习
研读
为何首先从度量与时节开始?因为尼撒说,美好的生活由两者共同达成,缺其一则破坏整体:
既缺度量者不善,缺时节者亦不善;唯有两者俱全而达致完美者,才是美好且可取的。而第一对被他解读为唤醒我们脱离肉身沉睡的刺棒——死亡与出生并列是有意的:
借着死亡的记忆如同一根刺棒,他可唤醒那些沉溺于肉身生活的人,并提升他们对将来之事的关切。因此,合宜的诞生并非单纯的自然事件,而是我们在自己内成就的新生:
我们以某种方式成为自己的父亲,当我们借着善的选择塑造并生出自己,并将自己带到光明中。同样,'杀戮有时、医治有时'是杀戮情欲,之后医治随之而来:
此类事物的杀戮成为对因罪而软弱者的医治。而'拆毁有时、建造有时'是拆毁邪恶的建筑,使天主的圣殿得以兴起:
首先必须在我们内将邪恶的建筑拆毁,然后才有合宜的时节与空间,为在灵魂中建造的天主圣殿作准备,其材料是美德。
思考
默想
有两对特别开启灵修战争。首先是石头。尼撒不让我们将'抛掷石头有时、收集石头有时'解读为摩西法律的规则;他在其中听见圣经的话语,我们向仇敌投掷,然后再次拾起。
这些就是从受默感的圣经降于我们的话语,必须收集于灵魂的怀中,以便在合宜的时节用以对抗那些使我们忧伤的人。这些石头的奇妙在于投掷从不使我们解除武装:
那借着节制之石击倒借着享乐聚集火之材料的放荡推理的人,既借着投掷征服了那一个,又始终将武器握在手中。其次是静默。当言语来到它所能言说的尽头——来到天主本身——尼撒教导在不可言说者前保持敬畏的静默:
当言语来到超越言语之事时,静默的时节便已来到。我们可以大声宣扬天主的作为与奇事,但祂的本质超越一切用以解释的话语。因此,这整段教导灵魂既要战斗又要静默——寻求上主,祂的被寻见本身就是恒常的寻求,并喜乐地舍弃那些保留即为损失的事物,好使我们借着这样的贫穷获得天国。
回应
学习尼撒摆在你面前的两个准则:凡事不可无度量,亦不可不合时节。让你的勇气立于怯懦与鲁莽之间;收集每件善工的收成,既不嫌早亦不嫌晚。但将教训提升更高。让死亡的记忆成为刺棒,唤醒你脱离肉身的沉睡,并提升你对将来之事的关切。成为自己的父亲——借着善的选择塑造并生出自己成为天主的子女,并认识这合宜的诞生。当你发现情欲活在你内如同一只兽在腹中时,不要饶恕它:有杀戮的时节,而情欲的杀戮成为灵魂的医治。在你内拆毁邪恶的建筑,并在清理过的地上让天主的圣殿兴起,其材料是美德。用圣石武装自己——收集于你灵魂怀中的圣经话语——好使当仇敌使你忧伤时,你可投掷节制之石对抗放荡的思想,投掷正义之石对抗不义,并发现投掷既已征服仇敌,又使武器仍留在你手中。然后,当你的寻求到达言语所能容纳的尽头,当你来到天主本身时,保持敬畏的静默:大声宣扬祂的奇事,但在静默中朝拜祂那无言可容纳的本质。
祷告
祈祷
上主,祢为天下万物定下时节:求祢教导我在度量与时节中行一切事,使我的生命拥有借着两者而达致的完美之美。让死亡的记忆成为我昏睡灵魂的刺棒,唤醒我脱离肉身的沉睡,转而关切将来之事;并恩赐我借着善的选择生出自己成为天主的子女,认识那带来生命的合宜诞生。赐我杀戮在我内作战的情欲,使医治来到罪曾使我软弱之处;并在我内拆毁一切邪恶的建筑,好使祢在其处兴起以美德为材料的圣殿。用祢受默感的圣经话语——祢的圣石——充满我灵魂的怀中,好使我在合宜的时节向使我忧伤的仇敌投掷它们,并在投掷之后发现武器仍在我手中。当我的寻求最终来到祢——那超越一切言语者——面前时,求祢教导我敬畏的静默——大声宣扬祢的作为与奇事,却在静默中朝拜那无言可容纳的威严。基督我们的天主,愿光荣归于祢,及父及全圣之神,今在今日,世世无穷。阿们。
来源与验证
此处的引文由 Eterniseed 从公有领域原文经多模型汇聚译为英文,并独立核查对源文的忠实度,再由四模型跨提供商小组审阅。每处引文均经机械验证为该已发布译文的精确子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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