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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帝之城与深渊之降:诗篇87和88
开篇
开场
这两篇诗篇将科拉子孙诗歌中最光明与最黑暗的两首并列。诗篇87全是荣耀:“论到你,上帝之城啊,荣耀的事乃是指着你说的。”它的根基在圣山之上;上主爱锡安的城门胜过雅各一切的住处;论到它说“有人在其中出生”——教父们将这话解读为基督自己,至高者奠定了锡安,并屈尊降生于其中,锡安是万民之母,藉着洗礼的新生,将拉哈伯和巴比伦、推罗和古实纳入其公民之列。然后诗篇88 深入深渊。它在整个诗篇中独以无缓解的阴郁著称:“拯救我的上主上帝啊……在死人中自由……你把我放在极深的坑里,在黑暗和深渊之处。”东方教会将它解读为基督在圣周六降入阴间,至主降入先祖的囚牢,打破其门,将他们领出。城与深渊同属一体:正是藉着降入极深的坑,至高者才成为上帝之城的根基。
阅读
诵读
将这两篇诗篇一同诵读,一奥秘的高峰与深渊。诗篇87歌唱那城:“她的根基在圣山之上;上主爱锡安的城门胜过雅各一切的住处。论到你,上帝之城啊,荣耀的事乃是指着你说的。我要提起拉哈伯和巴比伦,以及认识我的人。”论到那些曾为外邦的民族,它宣告:“看哪,非利士人和推罗人,并古实人,都在那里出生。”论到锡安:“论到锡安,必有人说:这一个那一个都生在其中;而且至高者必亲自坚立这城。当上主记录万民的时候,他要指出这一个是生在那里的。”它以喜乐的泉源结束:“我一切的泉源都在你里面。”然后诗篇88下降:“拯救我的上主上帝啊,我昼夜在你面前呼求……因为我的灵魂满了患难,我的生命临近阴间。我被算为下坑的人……在死人中自由,好像被杀的人躺在坟墓里。”它从底部呼求:“你把我放在极深的坑里,在黑暗和深渊之处。”然而即使在那里,它仍不停止祈祷:“上主啊,我曾向你呼求,早晨我的祷告要达到你面前。”
学习
研读
论到上帝之城,“荣耀的事乃是指着它说的”,东方教父竭尽语言来述说。尼勒在该撒利亚的优西比乌和圣亚他那修名下所收集的解读,在“有人在其中出生”中听见道成肉身本身以及外邦人的高举:奠定锡安的至高者拣选她作自己的地上之母,并降生于其中;他所爱的锡安城门是宗徒与圣事,藉此那些曾为外邦的民族——拉哈伯和巴比伦、推罗与古实人——进入并被登记为本地出生的公民。因此锡安是万民之母,东方对经称她为天主之圣母,在她内有一切欢乐者的居所。尼勒记载圣伯尔纳铎凝视他曾渴望的喜乐,发出西方对那东方渴望的回应,呼求那智慧无无知、记忆无遗忘的福地乐园,并祝福那些住在那里永远赞美天主的人。但进入那城的道路穿过诗篇88的深渊。教父们说,整篇诗篇是天主子在苦难最惨痛时刻的呼喊;阿诺比乌解释标题时,在其中听见贫穷与被弃之基督的声音——
门徒撇下他独自逃跑的那一位;他本是富足的,却为我们成了贫穷。那城的荣耀是在深渊的黑暗中购得的。
思考
默想
“在死人中自由”——东方教会在这奇异的短语中听见整个圣周六的奥秘。阴间,而非乐园,是已故先祖的居所,直到主进入他们的囚牢,将他们释放;他在死人中被数算,却在他们中间自由,因为他下去并非被迫,而是出于自愿,带着权柄与尊严,为要打破他人的锁链。当诗篇88说“我被困在牢狱里,不能出来”时,教父们拒绝将其解读为无助。圣大额我略注释约伯记中相似的语句“我静默不语,也不走出门”时,听见降生成人的主在受难前不愿使用天主性的能力逃脱的静默:
他静默不语,也不走出门。在他受难时辰之前,当他承受人性的软弱时,他不愿行使天主性的能力。
他本可出去,若他愿意显露他隐藏的威严,但既然他显露自己的软弱并隐藏自己的能力,他就未出去面对迫害者。主“在死人中自由”,正是因为他的下降是他自己的选择——诗篇87的至高者降入诗篇88的极深坑中,为要掳掠仇敌。
回应
这两篇诗篇禁止你在荣耀与下降之间作选择,因为它们是同一条道路。当你的灵魂被高举——在安慰中,在教会庆节的喜乐中,在“一切泉源都在你里面”的感受中——让诗篇87将你举得更高:你成为锡安的公民,不是藉着出生或功德,而是藉着洗礼的新生,被天主的手登记在那些“生在那里”的人民之中,无论你来自多么遥远的国家。当你的灵魂被抛入诗篇88——进入悲伤、黑暗与深渊的极深坑,似乎连天主也隐藏了他的面容——不要绝望,因为你的主已先你到达那里,并且是自由地去的。他在死人中自由;他从深处呼求,仍然祈祷,“早晨我的祷告要达到你面前”。因此在你自己的黑暗中,继续昼夜并在早晨呼求;下降不是道路的终点,而是至高者为使自己成为那城的根基所走的道路。那奠定锡安的上主曾降入阴间打破其门——并在第三日复活,好使跟随他进入深渊的你,也能跟随他进入荣耀。
祷告
祈祷
基督,我们的天主,你是奠定锡安的至高者,并降生于其中;你为我们缘故,自由地在死人中降入极深的坑、黑暗与深渊之处:论到你的城,荣耀的事乃是指着它说的,你曾使我们这些曾为外邦人的人,藉着你洗礼的新生成为她的公民。我们称颂你,你未曾使用天主性的能力逃避受难的时辰,却静默不语,不走出门,本是富足的,却为我们成了贫穷,门徒逃跑时被撇下。藉着你降入阴间,打破捆绑我们的每一座监狱的门;当我们的灵魂被抛入患难、生命临近阴间时,教导我们仍昼夜并在早晨向你呼求,知道你是我们救恩的天主。领我们经过深渊,如同你被领一样,好使我们与你一同在第三日复活,并最终出现在上帝之城中永远赞美你的有福者中间。主啊,愿荣耀、尊崇与敬拜归于你,与你的父及你至圣且赋予生命之神,今日、时时,直到世世代代。阿们。
来源与验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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