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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比伦河畔,以及天使前的歌唱:圣咏 137 和 138
开篇
这两篇圣咏是被掳之灵的哀歌与感恩。基督东方的教会于大斋期前三主日,在预斋期三颂集内咏唱圣咏 137——'巴比伦河畔我们坐下哭泣'——在俘虏的泪水中,听见灵魂对天上耶路撒冷的渴望,以及对罪恶捆绑的悲伤。教父们教导说,巴比伦是'混乱',即这消逝的世界与我们自己情欲的俘虏;熙雍是我们所离弃的天主之城。因此,河边的杨柳、挂起的竖琴、残酷的嘲讽'给我们唱一首熙雍的歌'——这一切都是已尝到流亡滋味的受洗灵魂的思乡之情。圣咏 138 回应道:'上主,我全心称谢你,在神前我要向你咏诗。我要朝你圣殿伏地朝拜。'挂在杨柳上沉默的竖琴再次取下;归来的流亡者唱起他在异乡无法唱的歌——如今在圣天使眼前高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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诵读
以三颂集祈祷的方式,缓慢诵读圣咏 137。'巴比伦河畔我们坐下哭泣:一想起熙雍。我们的竖琴,我们挂在其中的树上。因为掳掠我们的人在那里要求我们唱歌,在我们忧伤中唱一首熙雍的歌。'俘虏无法唱:'我们怎能在异乡唱上主的歌?'随后是伟大的纪念誓言——'耶路撒冷!我若不怀念你,愿我的右手忘却技巧。我若不怀念你,愿我的舌头贴于上颚;若我不以耶路撒冷为我最大的喜乐。'以对厄东与巴比伦的呼求结束——教会始终将这些经文解读为对邪恶覆灭的预言,而非复仇的许可,以及(我们将看到)罪恶初动在基督磐石上的摔碎。随后圣咏 138 抬起头:'上主,我全心称谢你,在神前我要向你咏诗。我要朝你圣殿伏地朝拜,因你的仁慈与忠信称颂你的名……我呼求你,你便俯听我,使我的灵魂充满力量。'以信赖结束:'上主虽高,仍垂顾卑微……我虽行于忧患之中,你仍使我苏醒……求你不要轻看你双手的作为。'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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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读
流亡者的誓言——'耶路撒冷!我若不怀念你,愿我的右手忘却技巧'——教父们首先解读为灵魂对天主之城的忠信。真福奥古斯丁将右手理解为永生,将咒诅转为反对世俗的祈祷;若信徒离弃教会并'与世界同化',就让那人丧失本为他而造的生命:
若我忘记天主的教会,若我与世界同化,愿永生将我遗忘。因此,圣咏对耶路撒冷的炽热之爱成为我们自己的警醒:若从心中失去天上的城,就是失去自己。随后圣咏 138 举起沉默的竖琴。圣咏作者说:'在神前我要向你咏诗'——希腊文与拉丁文将'神'译为'天使',朝拜者在天使面前歌唱。早期希腊教父们,奈尔告诉我们,在此听见天地两大歌咏团:金口圣若望解释七十士译本的用词为'在天使对面',仿佛天上的众军组成歌咏团的一半,世人组成另一半,彼此相对,互相激发赞颂之工。我们并非独自歌唱;我们加入早已开始的敬拜,使之毫无不和谐,而有合一的和声。灵魂为何在天使前而非仅在人前歌唱?真福奥古斯丁回答说,喜乐本身属于另一境界:
使圣咏作者歌唱的喜乐是属神的。属世的幸福会使他在人前歌唱,属神的喜乐使他在天使前歌唱。恶人在酒馆欢笑;殉道者在锁链中欢喜——殉道者的喜乐是天使所认识的。
思考
默想
现在我们必须以敬畏之心拿起那令每位诚实读者困扰的经文:'那把你的子女摔在磐石上的,是有福的。'东西方的教父从未将此解读为对残暴的祝福。他们以寓意解读,且仅有一种方式。狄奥多勒与早期注释者将'巴比伦的女儿'视为肉身,它以罪恶的混乱遮盖我们;她的'子女'不是婴儿,而是邪恶思想的初动——诱惑尚在'新而弱小'时的初动。而'磐石'不是暴力的墙,而是基督自己:信徒一旦罪恶思想诞生,便立即将其带到磐石前,在它成长前将其摔碎,这人便是圣咏所称有福的。'凡跌在这石头上的人,必要跌得粉碎',主如此论及自己;灵魂在邪恶思想初生时便将其摔在这磐石上,便能免于犯罪。这是教会对此经文唯一的解释,她在此圣咏上的荣耀经也清楚说明:荣耀归于圣子,那使巴比伦子女被摔的磐石。因此,听来像复仇的呼求,正确理解乃是内在警醒的劝诫——趁诱惑尚小时击打它,免得它击打你。整篇圣咏的安慰在于,被掳并非终局。巴比伦的命运早在她倾覆前已宣告;流亡者正在归来;竖琴从杨柳上取下。在圣咏 138 中,流亡者再次歌唱——不仅歌唱,而且朝拜:'我要朝你圣殿伏地朝拜',如同达尼尔在巴比伦朝耶路撒冷伏拜。教父们说,这伏拜最深的意义是对我们主的圣人性的朝拜,在祂内住有天主性的一切圆满。归来的灵魂所朝拜的圣殿就是基督自己。同篇圣咏将卑微的朝拜者与骄傲者对立,'因为上主虽高,仍垂顾卑微;至于骄傲的人,祂却远远看见'。真福奥古斯丁警告那'远远'对自以为天主不注意他的人意味着什么:
祂完全看见你,但祂不与你同在。骄傲者并非未被看见;他们被看见——却被保持在不愿屈身领受的恩宠与怜悯之外。那些向圣殿伏拜的卑微者,祂使之亲近。
回应
首先自问,你的竖琴挂在哪里。你是否已对天主沉默——无法'唱上主的歌',因为你已过于舒适地安居于世俗思想与习惯的异乡?流亡者并未毁坏竖琴;他们将其'挂在够得着的地方',好让天主美好的时刻取下并重新调音。你的祈祷并未失落,只是暂放;再次伸手取回。其次自问,你如何处理罪恶的初动。圣咏严厉的经文,正确解读,乃是内在生命的操练:不要让邪恶思想成长并支配你——立即将其带到基督磐石前,在它尚小时便被摔碎。警醒的灵魂在诱惑诞生时便与之争战,而非在它已成为有墙有门的习惯之后。第三自问,你是否记得自己从未独自朝拜。当你'全心称谢'时,你正加入天上伟大的对唱,在天使对面,他们已在赞颂——因此以他们的纯洁与敬畏一同歌唱,使合一的歌唱中毫无不和谐。愿你的右手永不忘记耶路撒冷;向圣殿伏拜,那圣殿就是主自己;使你歌唱的喜乐,不是巴比伦的笑声,而是天使所认识的喜乐。
祷告
祈祷
全能的天主,释放我们被掳之人的主,你曾带领你的子民从巴比伦河畔归家:求你救我们脱离这消逝世界的混乱,以及我们自身罪恶的捆绑,使我们的右手永不忘记耶路撒冷,我们的舌头永不向你沉默。求你教导我们取下挂在杨柳上的竖琴,再次以属神的和声唱你的歌。求你赐予我们圣人的警醒,使邪恶思想的初动,尚在新而弱小时,我们便将其摔在基督磐石上,从而免于犯罪。求你带领我们这些归来的流亡者,向你的圣殿朝拜,朝拜你独生子的圣人性,在祂内住有天主性的一切圆满;并使我们加入在天主前以全心与不分的心歌唱的歌咏团,使我们的喜乐成为属神的喜乐。因为基督我们的天主,你是我们的熙雍与归家,我们向你献上光荣,与你无始的父和你至圣、至善、赋予生命的圣神,同今并永远,及世世无穷之世。阿们。
来源与验证
此处的引文摘自公有领域版本,每处均经机械验证为源文本的精确子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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