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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脚几乎滑跌:诗篇73和74
开篇
诗篇73是一位圣洁灵魂与最难解之谜的伟大挣扎:恶人为何亨通?“上帝实在善待以色列那些内心清洁的人”——它以信德开始;随即 摔倒:“然而,我的脚几乎滑跌;我的脚步险些滑倒。我因恶人而忧伤;我也见不敬虔者在如此亨通中。”圣咏作者羡慕罪人的平安,直到无法再忍受——然后一切都转向一个门槛:“直到我进入上帝的圣所:那时我才明白这些人的结局。”东方教父对那圣所有不同解读——亚他那修圣人指审判日,那时众人内心的秘密将被揭示;巴西略圣人则更审慎地指从被掳归回——但都同意答案只在灵魂进入上帝临在时找到。诗篇74接着发出荒凉圣所的呼求:“上帝啊,你为何长久远离我们?”——这是耶路撒冷被亵渎、教会遭围攻、每个以为自己被上帝遗弃之灵魂的哀歌。而它的答案同样是从抱怨转向告白:“因为上帝是我自古以来的君王:祂亲自在地上施行救助。”
阅读
缓慢行走于诗篇73。它在信德中开启却几乎跌倒:“我的脚几乎滑跌。”它毫不掩饰地描绘亨通的恶人——“他们没有死亡的危险;却强壮有力……他们不像别人那样受灾……他们的眼睛因肥胖而肿胀……他们向天张口。”它记录灵魂苦涩的近乎绝望:“那么我洁净内心岂是徒然,洗手在无辜中也是枉然。我终日受惩罚,每早晨受责备。”然后是伟大的逆转:“我思想要明白这事,但对我是太难,直到我进入上帝的圣所;那时我才明白这些人的结局。”从那里圣咏攀升至爱的顶峰:“除你以外,在天上我有谁呢?在地上我也没有所爱慕的。我的肉身和我的心衰残;但上帝是我心里的力量,是我永远的福分……对我而言,亲近上帝是美好的。”然后诗篇74在荒凉中开始——“你的怒气为何向你草场的羊群如此炽热?……你的仇敌在你的会中吼叫……他们用火焚烧你的圣所”——并在创造与救赎的君王中找到锚:“因为上帝是我自古以来的君王:祂亲自在地上施行救助。你曾以能力分开大海……白昼是你的,黑夜也是你的:你预备了光和太阳。”
学习
研读
恶人亨通之谜并非新事;大格列高利圣人在约伯记类似抱怨的注释中,教导义人这些事何其微小:他
将心思转向天上事物的获得,这些事物不能与他和被弃者共有。恶人或许拥有地上的财富,但正因为上帝甚至赐给祂的仇敌,这就不是值得渴求之物。当圣咏作者自己“几乎滑跌”,哭喊他洁净内心是徒然时,答案不是论证而是圣所——进入上帝的临在,在那里灵魂学会“这些人的结局”。真福奥古斯丁从内心知道这近乎跌倒,给我们带来遇见它的呼求——心灵在上帝触摸时燃起火热:
哦,永不熄灭的火,点燃我。嫉妒的寒冷在神圣之爱的温暖中被焚烧净尽。然后圣咏达到高峰——“除你以外,在天上我有谁呢?”——尼尔在此引出东方之声,金口若望圣人,他拥有基督便拥有一切,不求别的:
我不寻求别的奖赏,因为祂自己就是那普世的奖赏。对恶人亨通的全部答案在此:他们的份是世界,我们的份是上帝。
思考
默想
当诗篇73论到恶人说,“是的,如人醒时的一梦:你必使他们的影像从城中消逝”,尼尔将东方教会为亡者所唱的伟大圣歌置于其旁。在她的葬礼礼仪中,东方教会唱出那使地上亨通失去重量的伟大问题:
世上的情欲何在,虚幻的转瞬喜乐之梦何在,金银何在?仆从的喧闹何在?一切都是尘土,一切都是灰烬,一切不过是飞逝的影子——这是阿撒夫在圣所中学到的教训,如今在每座坟墓上唱出。因此,那“几乎”夺走圣咏作者脚步的亨通显明其真相:一个梦,从中醒来发现手中一无所有。然后诗篇74,荒凉圣所的哀歌,在同一位创造并救赎的上帝中找到隐藏的答案。当它哭喊仇敌亵渎圣所时,真福奥古斯丁越过废墟看向十字架的凯旋:
如今在君王的额上,十字架的记号比王冠的宝石更宝贵。推翻耶路撒冷的骄傲本身被推翻——那些亵渎的君王如今在王冠上佩戴十字架。针对仇敌的吼叫,特土良忆起基督徒自己安静的记号,在每日每刻画上:
无论我们从事生命中的何种行为,都在额上画上十字架的记号。
回应
这两篇圣咏在你脚几乎滑跌的时刻遇见你。或许你曾观看藐视上帝之人的亨通,感到旧日的嫉妒涌起——感到你洁净内心是徒然。不要用争辩摆脱它;圣咏作者不能,也如此告诉你:“这对我太难。”只有一个医治,它是一扇门,不是三段论——“直到我进入上帝的圣所。”进去。在祈祷中、在礼仪中、在圣奥秘前进入上帝的临在,在那里学会“这些人的结局”——他们的份是一个梦,他们将从中醒来手中一无所有,而你的份是上帝自己。与金口若望一同说,你不寻求别的奖赏,因为基督就是那奖赏。让嫉妒的寒冷被那永不熄灭的火点燃。当如诗篇74,你的圣所似乎被亵渎,上帝似乎长久缺席时,不要停在哀歌。转向,如圣咏转向那自古以来的君王,祂分开大海,预备光和太阳——并在额上画上祂的十字架,那比任何王冠更宝贵的记号,那任何荒凉都不能从你夺去的记号。然后全心说,“对我而言,亲近上帝是美好的。”
祷告
祈祷
主我们的上帝,祢以大能托住万物,创造光与太阳,当我们的脚几乎滑跌、脚步将要滑倒时,求祢用右手扶持我们,领我们进入祢同在的圣所。在那里驱散曾困扰我们的罪人嫉妒,赐我们明白他们的结局和我们的结局,使我们可以住在祢里面,永远荣耀祢的名。借着上帝之母和众圣徒的祈祷,拯救我们。
阿们。
来源与验证
此处的引文摘自公有领域版本,每处均经机械验证为源文本的精确子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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