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愿那日消逝:对永恒之光的渴望
开篇
在悲伤的长久沉默之后,约伯开口诅咒自己出生的日子:‘愿我生的那日消逝。’粗心的读者会以为这是他忍耐的破裂。圣大格列高利教导我们要更仔细地阅读。他在序言中说,圣经的字面有时自相矛盾,正是为了引导我们走向更深的意义。约伯——在失去一切时仍称颂天主,并斥责妻子的绝望——现在并非出于不耐而诅咒,因为他说话时朋友们仍沉默,无人激怒他。那么,‘他出生的那日’是什么?圣大格列高利将其解读为我们必死、可变之状态的整个跨度;渴望它的消逝,就是渴望永恒不变之光。随后,以利法,这三位朋友中的第一位,‘带着怜悯前来安慰’,却开启了漫长的善意话语却伤人更深的考验。
阅读
阅读约伯记 3–4 —— 约伯终于开口诅咒自己的日子:‘愿那日变为黑暗;愿它不与年中的日子相连’;他哀叹自己为何没有从母胎就死去,世上的君王和谋士如今安息在那里;他呼喊:‘为何将光赐给困苦的人,将生命赐给愁苦的灵魂?’——那些渴望死亡如渴望隐藏的珍宝的人;‘我的叹息先于我吃饭,我的吼叫涌出如水。’然后是以利法提幔人的第一篇演讲——开头温和,‘我们若与你交谈,你会忧伤吗?’,回忆约伯曾‘教导许多人’并‘坚固软弱的手’,却转向责备:‘有谁无辜而灭亡?’
学习
研读
圣大格列高利区分我们受造之日与出生之日:亚当在义中受造,但我们如今生于罪咎与变化之时。因此诅咒出生之日,就是渴望那不消逝之日。
那已经看见永恒之日的人,难以忍受自己必死之存在的那一日。因此,约伯的诅咒并非烦乱之心的罪,而是医生的诊断:
有罪之咎,却有审判者的正直——因为圣经既按公义的法令命令一种诅咒,又谴责另一种出于报复恶意的诅咒。圣大格列高利揭示了约伯大声哀叹中隐藏的神圣目的。看见朋友们为似乎无可救药的毁灭而哭泣,约伯以隐藏的疗法治愈他们的绝望:
他外在爆发出悲伤的声音,向内心受伤的人显明医治之药的功效。那听似崩溃的呼喊,实为医治者的工作。
思考
默想
随后以利法发言——圣大格列高利精准地指出:
他虽带着怜悯前来安慰,却因偏离温柔的言辞,而不知安慰的规则。然而即使他的责备,也违背其意愿,成为约伯美德的目录,因为在提醒约伯如何教导无知者并扶起跌倒者时,以利法追溯了灵魂的真正上升之路。圣大格列高利在他的话语中读出一个四阶的梯子:
他以四阶段标明其生命,因为他既在敬畏上加力量,在力量上加忍耐,在忍耐上加成全。人以敬畏上主起步,这敬畏生出力量而非软弱;力量只在逆境中受考验,因而生出忍耐;而从忍耐涌出成全。这上升的冠冕是忍耐,圣大格列高利将其高举于一切之上:
那持守忍耐的人就得着自己的灵魂,因为由此他被赋予力量面对一切逆境。因此,即使朋友误判的责备,若正确阅读,也成为归家之路的地图。
回应
当这必死生命的重量变得沉重时,不要轻视它在你心中激起的对那不消逝之日的渴望。‘难以忍受你必死之存在的那一日’并非不信;这是已瞥见永恒之灵魂的乡愁。但也要从约伯学习如何哀伤——不是作为崩溃者,而是作为向内心受伤的人显明医治之药功效的医生。也要留意你如何安慰他人。以利法带着真实的怜悯前来,却‘不知安慰的规则’,因为他偏离了温柔的言辞。要与受苦者同坐,你必须先俯身进入他们的悲伤,而非从你自己的站立姿势教训他们。最重要的是,抓住忍耐,因为持守它的人就得着自己的灵魂。攀登以利法无意中画出的梯子:让敬畏变为力量,力量变为忍耐,忍耐在你里面成全。
祷告
祈祷
基督我们的天主,那不变之光,在祂内毫无转动的影儿:救我脱离对这消逝世界的爱,在我心中安置对那永不西落的永恒之日的圣洁渴望。当悲伤临到我时,赐给我有福的约伯的忍耐,使我不因烦乱之心的恶意而诅咒,而是以信赖祢之灵魂的正直忍受一切。教导我与哀伤者同哀伤,以温柔说话,使我向内心受伤的人显明祢安慰的良药,绝不在本意医治之处造成伤害。让对祢的敬畏在我里面成长为力量,力量成长为忍耐,忍耐成长为祢道路的成全。因为祢是仁慈的天主,爱世人,我们向祢献上荣耀,与祢的永恒圣父和祢至圣且赐生命的圣神,同现在,永远,直到世世代代。阿们。
来源与验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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