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会的生日蛋糕
许多教区在五旬节供应红色蛋糕(有时还插上蜡烛供人吹灭),以此庆祝教会的生日。红色呼应圣灵的火焰;蛋糕则呼应每一场曾经举办过的生日派对,只是规模被放大到了两千年。
复活节后50天
五旬节(复活节后第五十天)庆祝圣灵降临于聚集在耶路撒冷楼上房间中的使徒们。《使徒行传》记载了好像一阵强风呼呼吹来的响声,有舌头如火焰显现,分开落在他们各人身上,以及众人忽然能够被从各国聚集在城中的朝圣者所听懂的奇迹。那一天有三千人受了洗。教会常称五旬节为她的生日:那位在创造之初运行于水面之上的圣灵,如今创立了教会,基督的身体,延伸穿越历史长河。这一天应验了耶稣所应许的"另一位保惠师":那位圣灵,那位中保,那位安慰者。礼服换为红色,象征圣火。许多会众同时以多种语言诵读《使徒行传》的记载,声声叠加,追忆那个清晨多语并发的神迹。经过五十天复活的喜悦,五旬节将教会差遣出去:走入街道,走入世界的各种语言,走入下一个主日开始的漫长常礼期。"Veni, Sancte Spiritus"(“圣灵,请降临”)是那一天的祷告,也是此后每一天的祷告。
"他们都被圣灵充满,就按着圣灵赐给他们开口说话的能力,开始说起别的语言来。"
许多教区在五旬节供应红色蛋糕(有时还插上蜡烛供人吹灭),以此庆祝教会的生日。红色呼应圣灵的火焰;蛋糕则呼应每一场曾经举办过的生日派对,只是规模被放大到了两千年。
各家庭带来不同文化的菜肴,共聚于五旬节的餐桌,这是使徒行传第二章神迹的小小回响,那时圣灵藉使徒之口,向聚集在耶路撒冷的各种语言的人说话。普世教会,同坐一桌。
切成火焰形状的糖霜饼干,用红色、橙色和黄色糖霜装饰。一边品尝,一边诵读《使徒行传》第二章;那甜美的滋味,正如这日所赐的恩典。
小型意大利环形面包,常于五旬节在意大利南部供应。环形象征着聚会的团结合一;简单的食材(面粉、水、橄榄油、茴香)令人想起楼上房间的朴素简约。
来吧,圣灵,充满祢信众的心,在我们心中燃起祢爱的火焰。求祢遣发圣神,我们便要受造,祢必要更新大地的面貌。阿们。
来吧,造物之灵,眷顾属你之人的灵魂;以属天的恩典充满你所造的心。你被称为护慰者,至高上帝的恩赐,活泉、烈火、爱与心灵的恩膏,求你与我们同在。靠着我们的主基督。阿们。
雷斯图为巴黎城外圣但尼修道院的食堂绘制了这幅巨大的画作(高逾十五英尺),本笃会修士们便在这一面墙大小的五旬节图景之下用餐。天主教改革曾教导说,修道生活本身就是一种永恒的五旬节:那同一位曾倾注于使徒身上的圣灵,如今仍降临在聚集祈祷的人们身上。雷斯图的画作既有严谨的神学意涵(马利亚居于中央,众使徒环绕她排列成一个巨大的椭圆,正与他们所处的厅堂相呼应),又有严谨的戏剧张力,金色的光芒撕裂了上方的幽暗。他所描绘的并非一段记忆,而是一份当下的恩赐:这位圣灵就是那同一位圣灵,在每一台弥撒、每一次集会、每一顿饭食中都同样临在。
玛利亚端坐于画面中央的宝座上,双手抬起、掌心向上,呈古代祷告的「祈祷者」姿势(orans)。使徒们环绕在她四周,聚成一个巨大的圆圈;雷斯图(Restout)精心平衡每一个姿态,每有一位使徒低首垂目,便有另一位抬面仰望。一簇簇小而清晰的火舌悬于每人头顶:您可沿圆环逐一数过。她头顶上方的天空豁然敞开,绕着鸽子展现出层层金色同心光环,光辉之中隐约可见小天使的身影。请留意地面:雷斯图绘出华美的波斯地毯与残破的建筑构件,将马可楼重新构想为大殿式教堂的中殿。整幅构图皆向上牵引;即便是端坐的身躯,也仿佛蓄势欲起。
使徒行传 2:1-4
这是乔托在帕多瓦竞技场礼拜堂壁画系列中的最后一幅叙事画板,此幅五旬节图为整个序列画上句点,这一序列从约阿基姆与安娜的故事开始,贯穿救赎历史中每一个重要时刻。故事在此终结,自有其深意:圣灵降临之际,教会诞生,可见的循环让位于无形的使命。乔托笔下,门徒们端坐于哥特式凉廊之中,尖拱框景,宛若天国中的人物,这对于由银行家斯克罗韦尼家族委托创作的世俗壁画系列而言,实属引人深思的抉择。十二位门徒神态平和,专注凝神,近乎修道隐士;这里没有提香或埃尔·格列柯式的戏剧性震撼,有的只是教会清晨的静谧初光。五旬节,是使命轻柔的承受与传递。
使徒们分两排坐着,每排六人,被一座粉白相间的凉廊所环抱,廊口朝向观者敞开。十二道红色火焰从顶端的鸽子降下,每一道都落在一位使徒头上,而乔托将它们描绘成细小的叉形舌状,宛如树叶。请注意,这幅五旬节画中没有马利亚:乔托遵循西方中世纪惯例,只绘使徒,不含其他人物。画中人物各有面目,绝非千篇一律:左侧的彼得举手正在说话;约翰无须而年轻,仰望的神情最为专注。画面前景处,三个小小的身影从下方探头张望,或许是使徒讲道的最初听众,那群已聚集在门外的人,正是《使徒行传》所记载的民众。
使徒行传 2:1-4
提香为威尼斯小岛圣灵堂(Santo Spirito in Isola)绘制了这幅宏伟的祭坛画;如今它悬挂于安康圣母大殿(Santa Maria della Salute),那座矗立于大运河入海口、为瘟疫许愿而建的伟大教堂。安康圣母大殿本身是为感谢城市从瘟疫中得蒙拯救而建造的,因此这幅画现在所在的教堂,正是这座城市再一次向那位施行拯救的圣灵说「是」的地方。提香将场景安置在一道宏大的拱形门廊之下,马可楼被重新构想为一座威尼斯式的大殿,一阵炽热的风从云环之中倾泻而下。众使徒并未摆出姿态;他们后退、倾斜、扭转身躯。五旬节并非一份安静的承继,而是一次将身体撞得偏侧的造访,提香所描绘的,正是恩典化为风雨的那一刻。
先抬头望向那只鸽子,它在一片金黄光芒中降临,四周云彩如裂开的帷幔向两旁散去。火舌轻落在每位使徒头上,细小、明亮、各自独立。马利亚端坐中央,双手交叠,是画中唯一静止不动的人;周围的门徒皆处于动势之中。右侧白须的彼得举手遮面;另一位使徒紧抱着一本从膝间滑落的书。请留意画面深处那些渐行渐远的廊柱:提香以威尼斯建筑赋予空间纵深感,而所有透视线条却都指向那只鸽子。画中的光源,正是圣灵本身。
使徒行传 2:1-4
丢勒的《小受难记》是一套三十七幅木刻版画,于1511年出版,附有本笃会人文主义者贝内迪克图斯·切利多尼乌斯所撰的拉丁文诗句,引领读者从堕落走向末日审判。五旬节是这套系列中沉静的枢纽:受难已告终结,圣灵已然降临,而随之展开的,是圣灵所成就的使徒传道事工。丢勒将这一场景刻入一块小小的版木之中,使其轻便地嵌入平信徒的祈祷书:五旬节由此得以随身携带。从神学意义上而言,这至关重要:昔日降临于耶路撒冷的那位圣灵,如今同样降临在一位纽伦堡寡妇手中所持的版画上,降临在一位将版画粘贴于圣经中的维滕贝格学生身上。丢勒以印刷机传讲的,正是路德不久之后以讲道所传讲的信息。
在一幅小巧的木版画框中,丢勒将整个楼上房间尽收其中:马利亚居于中央,双目轻闭,双手合拢;十一位使徒紧密地环绕在她周围,每张面孔各有其貌,每人头顶的火舌各具形态。圣鸽在画面最顶端随光芒四射而降,四周短促的放射线穿透较暗的阴影,如同真实的光线。请注意头顶粗犷的木质横梁:丢勒将这一场景置于一个真实可信的房间之中,而非天上的殿堂。画中的面孔具有鲜明的日耳曼风格:留着胡须的工匠、饱经风霜的农夫,正是纽伦堡版画家在每次行会聚会上所见到的那类人。五旬节,仿佛是一件可以发生在您自己城镇中的事。
使徒行传 2:1-4
东方圣像传统对五旬节的诠释与西方迥然不同。画中没有退缩之态,没有可见的疾风:使徒们平静地围坐成半圆,每人头顶一道火舌,而在圣像下方,一位头戴冠冕的幽暗人物(宇宙,即世界的拟人化象征)在洞穴阴影中等候,双手以白布托着十二卷书轴。他代表尚未听闻福音的世界,手中所持正是十二使徒将要带给他的使徒教训。这幅圣像据考出自十五世纪末诺夫哥罗德或基里洛-别洛泽尔斯克修道院工坊,专为礼仪敬拜而绘:信众在五旬节主日亲吻圣像,铭记圣灵的恩赐有其归宿。世界正在画框底端等候。
十二使徒整齐地排坐在一条完美的弧形长凳上,六人一边,顶端的尊位空着:基督已经升天,那位置为祂留着。(西方将马利亚置于中央的惯例在此并不存在。)从上方降下十二道细细的红光,每位使徒头顶各一道,末端是一团火舌。众人手持卷轴或书卷;有的施福,有的传讲。再看画面底部那道阴暗的拱形洞穴:在希腊传统中,那里的人物名为"科斯莫斯"(Kosmos,即“宇宙”),头戴冠冕却身处阴影,双手捧着裹在白布中的十二卷白色文书。他正是圣灵降临的目的所在。这幅圣像在同一画面中同时呈现了恩赐本身与恩赐的归宿。
使徒行传 2:1-13
五旬节的颜色是红色,象征着火。鼓励家中每个人都穿上红色,哪怕只是一件小小的配饰也好。孩子们喜欢成为这种可见群体标志的一部分;大人们也会发现,自己并不是独自在纪念这一天。
如果您的家庭或教会中使用多种语言,请用每一种语言大声朗读《使徒行传》第二章的记载。这种交融(不同的语言,同一个福音)正是这一天的神迹所在。
将红色、橙色和黄色的纸剪成火焰形状。今天给每位家人的衣服上贴一片,或者用绳子挂在厨房里。圣灵以火充满了那房间;我们保留一个小小的视觉回响。